长篇小说《甑子场》首发 文学名家走进洛带

22.12.2014  17:41

四川本土著名诗人凸凹创作的长篇小说《甑子场》正式首发上市  

  国际在线四川频道报道(杜成):刚刚成立的共和国如何扣响平叛第一枪?解放初期,全国性的惊天叛乱肇始于何处?毛泽东为何痛下决心签发“剿匪令”?12月21日,由四川省作协创作研究室、成都市龙泉驿区委宣传部等主办的全国文学名家采风活动暨长篇小说《甑子场》首发研讨会在成都龙泉驿区洛带古镇举行,由四川本土著名诗人凸凹创作的长篇小说《甑子场》正式首发上市,《人民文学》副主编邱华栋、《长篇小说选刊》主编顾建平、《微型小说选刊》主编姚雪雪、四川省作协主席阿来、《当代文坛》前主编何开四、《星星》诗刊常务副主编龚学敏、《四川文学》副主编牛放等来自全国的数十位著名作家、诗人汇聚一堂,前来捧场。 

   为人民抒写” 全国名作家现身乡场

  12月20日至22日三天里,一群操着北京、上海等地口音、打头颇艺术的人在洛带古镇频频出现,他们穿巷入户,盘摊访市,东看看、西问问,不时拿笔记下一些什么。他们还踏勘了散落场镇及其周遭的广东会馆、江西会馆、五凤楼、中国艺库、洛水湿地、博客土楼、艺库等本土特色建筑及历史人文古迹——他们是“为人民抒写.洛带行”文学名家采风系列活动的参与者,

  该系列活动由“场镇上的社会调查”、“ 长篇小说《甑子场》首发式”、“ 《甑子场》学术研讨会”和“ 为人民深情泼墨激情抒写”等子项活动构成。

  按他们的说法,他们此行,除了深入生活、贴近人民,了解基层的民生信息,还为了给洛帯这个场镇“写点东西”,同时也要对以洛带为原型场镇创作的长篇小说《甑子场》连着地气“好好评一下”。

  来自上海的热点作家、《收获》杂志编辑部主任叶开说:“我不擅写讲稿,一般都是现场胡侃的。这是我第一次为文学活动写讲稿,还只是一个大纲……”叶开嘴里的所谓的这个“大纲”,居然达四五千字之多!可见他对“为人民抒写”这个活动的认真和重视程度。此行的名家中,只有叶开是第二次踏上洛带的土地,但他乐此不疲。

  而中国青年诗坛重要发言人、任职于中国作协创研部的青年才俊霍俊明则把一个发言稿“抒写”了七八千字之多:“每当看到著名诗人流沙河为洛带古镇题写的‘甑子场’这三个性格张扬的大字,我就一直追问‘诗人’”与‘地方性’的历史之间存在着怎样的特殊关联。尤其是对于地方性文化更为特殊的巴蜀之地而言,诗人写作与历史叙事之间的关系就显得尤为重要。这不仅在于这一特殊的地方和文化场域对于生长其间的诗人个性的激发,更在于个性风格更为突出的诗人与地方和历史之间别开生面的互动性修辞……”

  著名女散文家、《微型小说选刊》主编姚雪雪则对一些客家居民和客家民宅产生了“抒写”兼“画画”的兴趣。批评家、《光明日报》文学评论版主编王国平说,因为看了《甑子场》这本小说,就来踏勘小说原型场景,做社会调查,很有意思,收获也很大。

   名家汇聚洛带镇 高端研讨《甑子场

  “我就是在看《甑子场》的时候,在脑子里浮现出‘四川小说’的概念来的。刚好,我在读阿来发给我的一个中篇新作《三只虫草》,我们看了觉得很好,就立即发表在明年初的杂志上了。这也让我产生了什么是‘四川小说’的问题来。阿来的小说,自然是一种‘四川小说’。而《甑子场》,我看,也是典型的一种 ‘四川小说’,也就说,小说里天然地有摆龙门阵的味道,有豪侠气,传奇性,有历史感,有一股子野气,人物的命运在历史的深处起伏,这是一个江湖世界,人来人往,在演出一种活剧……”著名作家、《人民文学》副主编邱华栋侃侃而谈。

  为什么在这样一个时间节点举办这样一个研讨会?龙泉驿区委常委、宣传部长彭钚铀说:“为纪念龙泉驿解放55周年,龙泉和洛带都是1949年12月27日解放的。”据悉,《甑子场》里的故事就发生在洛带镇“解放日”前后,“解放日”是小说中的时间焦点。

  《甑子场》是一本历史小说还是当代小说?爱情小说还是战争小说?玄疑侦探小说还是诗性寓言小说?跨文本小说还是非虚构作品?新写实派小说还是魔幻现实派小说?爱恨情仇还是政治幻觉?乡村叙事还是城镇物语?史诗呈现还是底层书写?四川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副所长向荣教授说,《甑子场》是一部诗意现实主义的历史小说,而任职中国作协创研部的霍俊明说,《甑子场》是一部“诗性小说”。

  著名文艺批评家、茅盾文学奖评委何开四说:“《甑子场》傍依一个客家小镇启动和开展一场国家层面的宏大叙事,读来我竟不能肯定它是不是时下所谓的‘非虚构小说’。说它是纯粹的小说吧,它在建构纯粹的文学性的同时,其事体又有一种真实的模糊镜像。说它是田野实录吧,无论是结构、叙述、语言,还是对在历史与现实之间穿插的故事的处理,又有一种书卷气浓郁的先锋文学的光泽与质地。多文类、多文体的搓揉与黏合,复合逻辑的立体美学呈现,应该是凸凹对中国新世纪长篇小说在一个方面的贡献。”

  本土文化学者蒋蓝响应何开四的观点,他认为,《甑子场》应该是川西坝子第一部非虚构长篇小说,新中国第一部平叛题材长篇小说。他说:“如果说鲁迅笔下的鲁镇、未庄是其精神性‘地理’的体现,那么,李劼人笔下的成都,凸凹笔下的甑子场,无疑还具有双重特征。凸凹更为执着于一地的写实与描攀,难能可贵的恰在于此:珍贵的是凸凹为成都、为龙泉驿,为中国所保存的这份记忆,是意象形态的记忆,而不是概念性的记忆。我近几年一直处于非虚构写作语境。《甑子场》让我感觉到一种异常亲和的文学氛围,那就是他的非虚构写作。

  顾建平说:“《甑子场》写的故事,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很热闹、好看,适合改编成电视剧。”影视界人士也对《甑子场》投入了关注与兴趣,《雍正王朝》《走向共和》《恰同学少年》总制片人罗浩读了《甑子场》梗概后评价说 “好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