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重庆到成都 诗人梁平的“双城生活”

05.03.2015  13:51

  2009年梁平在德国柏林墙

  2008年在长白山军营体验生活  

   常态性往返在成渝两地的梁平,像祖国飞速发展的动车和高铁,车开得好快,他来回就跑得好及时,这不仅仅是指他往返的高频率,也是说他两头都急于归家的迫切心情。

   2001年春天,在山城重庆已经获得极大声誉的诗人梁平,突然转了个场。从此,在与重庆一脉相连的四川成都,在新闻传媒人聚集的红星路上,在那个常有文人墨客、骚人大家出没的85号作协大院,新任《星星》诗刊主编的诗人梁平开始了他人生又一段新的旅程。

   那时的心境,是喜是忧,或许梁平自己已经淡然。细心的朋友收藏了梁平自题的一首《陋室铭》,不妨抄录于此,一个鲜活的个性梁平已跃然纸上:“四十五年,背井离乡。一二三步,单走独唱。有诗文在,无安生床。原燕鲁公所,现老子作坊。怕不速之客,好几口黄汤。夜来摘星星、揽月亮。无官场堵清心,无红袖添乱忙。是重庆崽儿,就敢作敢当。却原来,天要我爽!

   好一个重庆崽儿!自此,从重庆到成都,从成都到重庆。一个人,连结着巴山与蜀水,一个人,牵系着双城的两个端点,一个人,来来回回,将两座风格迥异的城市走成了一条连绵不断的诗意之线。在这个空气湿润、滋养文人、时间如海绵般可收可放的锦城一隅,诗人梁平在快乐地品味着这个城市绵软的气息时,并没有放慢他行走的脚步,更没有停下他敲击键盘的双手。

   诗人的力量 见证时代的脉动

   一个人,与自己所处的时代,究竟可以保持一种怎样的关系?人处在一个怎样的时代里,事关重要。诚如梁平自己所说:“我是希望我的诗歌与社会息息相关,与生命息息相关,与我们身边的人息息相关,成为现代社会的真实版本。

   基于这样的认识,梁平的诗歌创作很快跳出了自娱自乐的小我,充分地汲取着大社会大生活丰富的营养,快速地对每一个时期每一段历史以及重要事件作出反应,他的这种敏锐的嗅觉颇像一个新闻传媒人,甚至比新闻传媒人来得更快,更及时,更生动。这一点,在梁平转场成都后所有重要作品里都可触摸得到。比如最值得一提的、献给新中国成立60周年一版再版的大诗《三十年河东》,再比如2008年那场震惊世界的“5 12”汶川大地震刚刚发生后第二天即被数十家报刊、网络刊发转载的长诗《默哀:为汶川大地震罹难的生命》,这首诗,在第一时间呼吁为这些生命下半旗致哀。

   《三十年河东》更是长达3500行,由序诗“东方大国:五千年与三十年”、“春天故事”、“突围解密”、“巨桨破冰”、“时间印记”、“当惊世界殊”、跋歌“中国阳光”等七部分组成。梁平就像个优秀的作曲家,用文字、音乐和灵魂谱写了一曲时代的壮歌。三十年的时光、那么多重大的事件、那么多重要的人物、那么多值得记录的片断,如何在这部诗里完整呈现?单是梳理这个线条的功夫就非一日之寒,若没有长久的积累与经年的沉淀是根本无法完成的。我不是诗评家,我更愿意徜徉在那些干净的诗句海洋里感悟和体会祖国三十年经历的每一次脉动和荣光。“在香港飘荡了一个半世纪的蓝底米字英国国旗/和绘有皇冠狮子米字图案的英制港旗/徐徐降落,苍茫夜色中/查尔斯王子和港督彭定康离开人们的视线/那艘即将退役的‘不列颠尼亚号’皇家邮轮/驶出了香港,有意思的是/那个出港的地点正是第一任港督璞鼎查/登陆香港的地方/——历史就是一幕大戏

   历史不仅是一幕大戏。“在巨大的减法规则中,掩埋和遗忘成了历史对待我们的态度,而语言和诗歌永远比一个国家更古老,更具有生命力,一些诗人用语言创造的自我和世界,最终会在历史中停留、铭记,历史在寻找这个幸运者,这个幸运者肯定也是一个在个人和时代的轨道上发现疼痛和寒冷的旅人。”(诗评家谢有顺语)